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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Humidity

骸綱本一直綫。濕度96%依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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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Part of 有琴惹。


_______Part of 有琴惹。



96% Humidity -SIDE of M-

Renaissance——Black In Clay Vase

Overwork

Rokujyu

Flying HANABI

Root me out

{96% Humidity}

 

 

「好勇敢啊。我聽說在這艘船1923年建成下水的首航中,曾經有一名船員因痲瘋而死。為了不傳出去影響公司今後的生意,水手們就把那船員的屍體裝在郵袋裡塞進了某個掃帚間,直到靠岸才拖出來哦。你還真敢進去。」

 

啥?!

 

綱吉嘴角一個抽搐。看者他掙扎萬分的表情,面前青年噗地笑出聲。
「我是六道骸。好好記住我的眼睛。」
眼睛?綱吉不自覺地抬頭,然後下巴被瞬間扣住,並拉到對方的頰邊。

 

「我們來打個賭好嗎?小納粹大人。」

 

感覺到矮小身體瞬間的僵硬。於是嘴角再揚高、揚高。

 

「最後誰能拯救這條船。是你呢,還是我。」

 

幾乎與此同時,汽笛在二人頭上鳴響。

 


澤田綱吉覺得這趟旅程真是糟透了。

 

不單只是沒有搶到靠窗的那個床位,暈船的時候可能會很難受;也不單只是同艙人識破了自己的身份,還以此做要挾和自己打了個賭。
——我對顏料味道過敏的好不好。而且我受到的教育告訴我要遠離不良青年與藝術家,特別是二者的綜合體。

 

 

{ Renaissance  ——  Black In Clay Vase. }

 

 


彭哥列啊彭哥列。你看看你。每次都是這樣。擔心我牽掛我為了拯救我才千裡迢迢從那個世界趕來,卻沒來得及留下自己的一絲痕跡。你總是對別人太好卻從來不為自己考慮。現在我聽你的話回去了,你要我以後還怎麼忘得了你。
六道骸。都是你給我惹的麻煩啊。本來我可以什麼都不記得的,現在這樣,你讓我連拿來祭奠你們的東西都沒有了啊。

 

阿骸想著這些,踏上了回義大利的單程火車。

 

我只是一個容器。不用懷疑。
也不必傷心。雖然陶和玻璃最終沒有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但是我們有。雖然方式實在是殘忍。

 

若你是陶,我是玻璃。
那麼我們的愛,就是被戒指和溫度所禁錮的,最終裂成碎片的陶罐。被夢想染的陶罐。

 

 

{ Rokujyu.}

 

 

 

少年點點頭,然後朝自己伸出手。

 

但是第一次,六道骸沒有去握住它。

 

微笑著搖搖頭,不出所料看見對方睜大的眼瞳。墨藍髮青年以手撫上自己的右眸,手指輕動。

 

然後將挖出來的眼球深深按進了戀人的視網膜裡。

 


{ Flying HANABI . }

 

 

貼上玻璃,綱吉睜大眼睛想也沒想地開口就喊。

 

「阿骸,快——」看,有煙花!

 

……

 

然後,愣住。

 

身邊沒有任何人。

 

下一個動作就是立刻掏出手機。他望著窗外,撥號、湊近耳畔,——對方忙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 Overwork. }

 

 


偶爾是應該吵一吵架的,是吧。
以每小時二到三十次的速度掃視著桌面上的電話,最後還是敵不過一般嘆口氣抓起來。
給道上的人知道他六道骸的死穴竟然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正太的話他基本上就可以不用再混了。

 

這十年來我容易麼我。

 

把犬與千种有時對庫洛姆說的那些句子用進去,自然應該配合各家情況做一點點改動。然後再放進敲碎的真心數克。

 

{算啦算啦我好脾氣地原諒你。不過你來不來是無所謂了,反正我們有新成員了喲哼。}

 

From Tsuna.

 


{ Roots me Out }

 

 


毫不猶豫地放開手中的救生圈,右腕上剛被繫緊的麻繩勒出一道不算太深的痕。自己不會游泳,繩子只有兩米。但是這不夠不夠。

 

我要是真的是麵包就好了。灌水銀也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好,只要停下來的地方以下真的有你,那麼麵包的存在價值比我高多了。

 

綱吉深吸一口氣扎進冰冷的海水中。

 

我沒有自信能把你找出來。阿骸。但是十年了。如果等下你出現在我後面然後抱著我說只是為了想讓我學會游泳所以跟我開的玩笑,那麼我會發誓真的再也不要看見你了。

 

不是因為你挑食而是因為你竟然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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